八大医案让你初通中医

2019-08-02 03:31:01 围观 : 151

  

八大医案让你初通中医

  且予初诊时,即断为不传经之候,所以尚有今日,而能自觉胸中之冷,若传入心包,则舌黑神昏,方合吴古年之犀角地黄矣。然虽不传经,延之逾月,热愈久而液愈涸,药愈乱而病愈深,切勿以白虎为不妥,急急投之为妙,于是有敢服之心矣。 薛立斋作为明朝大临床学家,在他治疗所用的药物中,补中益气和地黄丸合用,特别常见。他著有《内科摘要》,全部病案都是以五脏为主来分辨。 放胆服之,勿再因循,致贻伊戚也。座中顾听泉见案,即谓北涯曰:孟英肠热胆坚,极堪倚赖,如犹不信,我辈别无善法也。顾友梅、许芷卿、赵笛楼亦皆谓是。 或三五日一如圊,目前星飞,鼻中出血,肛门连广肠痛,痛极则发昏,服药则转剧烈,巴豆、芜花、甘遂之类皆用之,过多则困,泻止则复燥。如此数年,遂畏药性暴急不用,但卧病待尽。 石诵羲,夏杪患感,多医广药,病势日增,延逾一月,始请孟英诊焉。脉至右寸关滑数上溢,左手弦数,耳聋口苦,热甚于夜,胸次迷闷,频吐粘沫,啜饮咽喉阻塞,便溏尿赤,间有詀语。 江西巡抚阿霖公,年七十四,夜卧露胸可睡,盖一层布则不能睡,已经七年,召余诊之,此方五付痊愈。(《医林改错?血府逐瘀汤所治之症目》) 再诊其脉,虽有起色,而不任重按。遂于方中加野台参天门冬各五钱,威灵仙一钱,连服二十余剂始愈。用威灵仙者,欲其运化参,芪之补力,使灵活也。(《医学衷中参西录?医方?当归补血汤》 古代之人大多都懂一些中医。病人的父亲因为病人大便溏泻,属于医书上说的寒病,见王孟英开的方子属于寒凉之药,就不敢给儿子服用。 有一个姓叶的人,在大暑之夜,游览大世界屋顶花园,凉风徐徐,又吃了很多冷饮,当时特别惬意。 补中益气汤”(补虚/补气;补脾胃)、晚上让他服用“六味地黄丸”(补虚/补阴;补肾/肝)。最后,各种病症全部痊愈了。 是实(寒热燥湿风)、虚(阴阳气血津)这两大系统(共10项要素),再辅之于脏腑(心肝脾肾胃)系统,基本上构成了中医的全部基础。 服用过巴豆等大泻之药,结果泻完了又燥结。如此很多年了,结果怕药性太暴,不敢服用,只能卧病等死。 徐大椿斩钉截铁地说:哪里有不自信而仅作尝试的道理,如果病人出现问题,我愿意以死来偿命! 古云:鼻塞治心,耳聋治肺,肺移热于大肠则为肠澼,是皆白虎之专司,何必拘少阳而疑虚寒哉! 举例来说:上述中医故事之六名医薛立斋医案中提到那位误食药物老人的病症应该是“肝肾阴虚”。 名医许叔微给病人诊脉,脉沉而紧。许叔微就说:“这种病实在是让人疑惑,病又在表又在里,按表病来治吧,解决不了里病;按里病来治,又解决不了表病。--对于这种半在利半在表的病,就要用和解的方剂--小柴胡汤来治疗。” 江西巡抚已经74岁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却只能露胸而睡,这种症状已经七年了。最后,巡抚派人名医王清任去诊治。 徐大椿之所以敢用大热之药,是因为:这个病人虽然有大汗、面赤等热症,但也有肢冷等寒症,这是寒热并杂、真寒假热的病症,需要用参附汤这样的热性药物进行救治。这是从祛实的角度来说的。 清朝名医徐大椿碰到一位这样的病人:酷暑之天气,病人暑病热极,大汗不止,而且脉微肢冷,面赤气短。众多医生按照热症来治,给病人开出寒凉之药。 结果病人勉强喝下徐大椿开的大热之药,结果一剂药汗就止住了;冷凉的身体变得温暖,也能够很好地睡觉了。随后,调节药方,不到十天就病愈了。 加浮萍者,因其身无汗,头汗不多故也。次日未请覆诊。某夕,值于途,叶群拱手谢曰:前病承一诊而愈,先生之术,可谓神也。 但他的儿子,也就是病患者自己拿过方子一看,说道:“我觉得胸中一团冷气,汤水都得热烫才能喝下,这种寒凉要怎么能服用呢?”结果病人自己坚决不肯服用。 从补虚的角度来说,病人因热而大汗不止而产生亡阳这种阳虚病症,需要用参附汤这样的补虚药物进行救治。 你所服用的“坎离丸”,是“黄柏”(祛热/清热燥湿)和“知母”(祛热/清热泻火)构成,你服用能让你的火气减少。--老人不听,结果,服用“坎离丸”将近两个月,脾气渐弱,不断发热,小便涩滞,大腿肿痛。 余曰:“前丸乃黄柏知母,恐非所宜者。《内经》有云:‘壮火食气,少火生气。’今公之肝肾二脉,数而无力,宜滋其化源,不宜泻火伤气也。” 次早乞诊,病者被扶至楼下,即急呼闭户,且吐绿色痰浊甚多,盖系冰饮酿成也,两手臂出汗,抚之潮,随疏方用:桂枝四钱、白芍三钱、甘草钱半、生姜五片、大枣七枚、浮萍三钱。 而病者偶索方一看,见首列石膏,即曰我胸中但觉一团冷气,汤水皆须热呷,此药安可投乎?坚不肯服。 疏方以白虎加西洋参、贝母、花粉、黄芩、紫苑、杏仁、冬瓜仁、枇杷叶、竹叶、竹茹、竹黄,而一剂甫投,咽喉即利。三服后,各恙皆去,糜粥渐安,乃改甘润生津,调理而愈。(《王氏医案》卷二) 第二天早晨来请曹颖甫看病,病人刚被家人搀扶到楼下,就立刻急呼关窗户(怕风),而且病人吐出很多绿色痰浊。病人的两个手臂出汗,摸上去有些潮湿。 有位姓石的病人在夏天患病,广泛寻找名医,结果病势每日都在恶化,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这时才请王孟英诊治。王孟英根据各种复杂的病症诊断后,说道:“这是暑热致病,服用寒凉的‘白虎汤’就能马上治愈,怎么拖延了这么久呀?” 余曰:此即刻亡阳矣,急进参附以回其阳。其祖有难色。余曰:辱在相好,故不忍坐视,亦岂有不自信而尝试之理,死则愿甘偿命。方勉饮之。一剂而汗止,身温得寐,更易以方,不十日而起。 呜呼!粗工不知燥分四种:燥于外则皮肤皴揭,燥于中则精血枯涸,燥于上咽鼻焦干,燥于下则便溺闭结。夫燥之为病,是阳明化也,水寒液少,故如此。 第二天,病人没有再来复诊。后来,有一天曹颖甫走在路上,又碰到了这位姓叶的人, 他拱手相谢:上次的病仍你一次治愈。先生之术,可谓神矣。 老人以为自己得了“疮毒”。薛立斋对他说:“这是肝肾两经亏损,导致的虚火所致,应当采用‘补虚’的方式进行治疗。” 余见脾胃素虚,肝肾阴虚而发热者,悉服十味因本丸。与黄柏、知母之类,反泄真阳,令人无子,可不慎哉!(《明医杂著注?医论》按语) 所以,我们看到老中医开出的方子,阳光抗癌路 温情暖人心︱沭阳县人民医院肿瘤科上面写着:“风热犯肺”、“寒湿困脾”、“心肾阳虚”、“肝血虚证”等等,也就不能够很轻松的解读了。 “白虎汤”进行加减(即在白虎汤的基础上对个别药进行增加或削减),一剂药喝下去,咽喉立刻就畅通了,三剂药喝下去,各种病症都消失了。因为这个病症非常复杂,综合判断,还是属于暑热留在肺部,所以,要用寒凉的白虎汤进行祛热。 最后,病人家属广泛征求天下名医,讨论是否能服用这种药?座中有医生说到:“王孟英肠热胆坚,非常值得信赖,如果还不信,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其他很多医生也这样说。 八纲辨证、五邪六淫、治病八法、中药方剂,中医学习如此繁多的内容,如何能抓住最关键点?本文用古人八大医案让你初通中医,临床实战,现学活用,通晓医理后,则一通百通,学习中医亦可易!! 有位姓高的老人,年过六十,渐渐觉得两腿无力,时常感觉晕眩、昏沉、健忘。老人很害怕,到名医张锡纯那里求治。 治一湖北人叶君,住霞飞路霞飞坊。大暑之夜,游大世界屋顶花园,披襟当风,兼进冷食,当时甚为愉快。 曰:此暑热始终在肺,并不传经,一剂白虎汤可愈者,何以久延至此也?乃尊北涯出前服方见示,孟英一一阅之,惟初诊顾听泉用清解肺卫法,为不谬耳。 而又有人云:曾目击所亲某,石膏甫下咽,而命亦随之。况月余之病,耳聋泄泻,正气已亏,尤宜慎用。 其脉微弱无力,为制此方(指当归补血汤)服之,连进十剂,两腿较前有力,健忘亦见愈,而仍有眩晕之时。 一般来说,中医对疾病的部位简单的分为“表、里”,而更精确的分法是:“心、肝、脾、肾、胃”五大部分(注:还包括经络)。 事实上,要掌握中医复杂的基础理论,只需通读如下八个名医治病的真实故事,就能够轻松熟知中医经典的八纲辨证、五邪六淫、治病八法、中药方剂等基本内容。 欲与众商榷,恐转生掣肘,以误其病,遂不遑谦让,援笔立案云:病既久延,药无小效,主人之方寸乱矣。 虽可下之,当择而药之,巴豆可以下寒,甘遂芫花可以下湿,大黄、朴硝可以下燥。《内经》曰:“辛以润之,咸以软之。”《周礼》曰:“以滑养窍。”(《儒门事亲·燥形》) 顷之,觉恶寒,头痛,急急回家,伏枕而睡。适有友人来访,乃强起坐中庭,相与周旋。夜阑客去,背益寒,头痛更甚,自作紫苏生姜服之,得微汗,但不解。 王孟英解释说:“看病要对症下药,这个并不用这个药方,就没有更急稳妥的药方了!”病人的父亲听了,很有些姑且服用这种药的意思。 因此,元代名医王好古写的中医书名叫《此事难知》!而一旦通晓医理,就能以一当十,一通百通,就像清代名医陈修园写的书《医学实在易》! 高姓叟,年过六旬,渐觉两腿乏力,浸至时欲眩仆,神昏,健忘。恐成痿废,求为诊治。 戴人过曹南省亲,有姨表兄,病大便燥涩,无它症,常不敢饱食,饱则大便极难,结实如针石。 让我们再进一步学习,判断病情的“实与虚”只是找到了致病的原因,还要把疾病的部位找准。 北涯闻之惶惑,仍不敢投,乃约异日广征名士,会商可否,迄孟英往诊,而群贤毕至,且见北涯意乱心慌,情殊可悯。 王清任分析到:这位患者年高体弱,夜间睡觉胸部不盖被子,拖延治疗这么久,可以推知:胸中窒闷,气滞血瘀,胸中必有血瘀(属于“湿”类病症的一种),需用祛湿的“血府逐瘀汤”进行活血化淤。结果服用5付药后,果然,血通气畅,此病霍然而愈。 上面进行了简单的描述。我们看到老中医说“伤寒”(也就是感受“寒”邪)、“中风”(也就是感受“风”邪)、“风湿”(也就是“风”+“湿”)、“阳虚”、“津亏”(也就是“津液”虚)……也就不难于理解了。 有位叫做李序庵的老人,有学生赠送他“坎离丸”的丸药,老人很高兴地服用。名医薛立斋知道这件事后,对老人说:你的肝肾两脉,数而无力(数:即脉来急促;数而无力:多见阴虚证或其他虚证),所以,你身体属虚,应该补。 孟英曰:我法最妥,而君以为未妥者,为石膏之性寒耳。第药以对证为妥,此病舍此法,别无再妥之方,若必以模棱迎合为妥,恐贤郎之病不妥矣,北涯闻而感悟,颇有姑且服之之意。 毛履和之子介堂,暑病热极,大汗不止,脉微肢冷,面赤气短,医者仍作热证治。 清代名医张子和有个亲戚,患有大便燥结的病症,除此以外,别无他病。常常不敢吃饱,如果吃饱了,那么解起大便就非常艰难。 同时,东已许心一之孙伦五,病形无异,余亦以参附进,举室皆疑骇,其外舅席际飞笃信余,力主用之,亦一剂而复。但此证乃热病所变,因热甚汗出而阳亡,苟非脉微足冷,汗出舌润,则仍是热证,误用即死。(《洄溪医案》) 戴人过诊,其两手脉息、俱滑实有力,以大承气汤下之,继服神功丸、麻仁丸等药,使食菠葵菜,及猪羊血作羹,百余日充肥,亲知见骇之。 徐大椿的诊断却完全相反,认为这是寒症,必须服用温热之药。结果病人的家人面有难色,不知道该听哪位医生的话。毕竟,夏天酷暑,病人大汗,似乎按照热症来治更加稳妥一些。而徐大椿则开出完全相反的药物,万一有误,岂不是火上浇油?! 孟英曰:吾于是证,正欲发明,夫邪在肺经,清肃之令不行,津液凝滞,结成涎沫,盘踞胸中,升降之机亦窒,大气反能旁趋而转旋,是一团涎沫之中,为气机所不流行之地,其觉冷也,不亦宜乎。 其余温散升提,滋阴凉血,各有来历,皆费心思,原是好方,惜未中病。而北涯因其溏泄,见孟英君石膏以为治,不敢与服。次日复诊,自陈昨药未投,惟求另施妥法。 有人患伤寒已经五六天了,但有时候,头出汗,从脖子一下却没有汗,手脚冰冷,大便干结;有时候,四肢冷,但又出汗。这种病症实在是很复杂。 曹颖甫诊断为根据病人头痛、怕风、汗出等症状,知道病人是因感受风邪而致,所以开出祛风的“桂枝汤”加减。 可以不一会儿,就觉得怕冷,头痛,急忙回家躺下睡觉。可恰又逢有朋友来访,勉强起身坐在院中与朋友周旋。夜深,朋友散去,后背更觉寒冷,头更痛了。 余曰:“此肝肾二经亏损,虚火所至耳,当滋补为善。”遂朝用补中益气汤,夕用六味地黄丸,诸症悉愈。 徐大椿也很慎重地总结,如果病人不是有肢冷等寒症症状,则仍是热症,误用热性药物即死! 张锡纯诊断为气血虚之症,就给老人开出了补血的“当归补血汤”,连服十剂,两腿比以前有劲了,健忘的症状也治好了。 “阴虚”的病症读者们已经略加了解,那么,这位老人所患病症的部位是哪里呢?是“肝+肾”。--这样,把病性和病位结合在一起,才算构成了完成的中医辩证结果。 后来,张子和为这位病人诊断,发现他两手的脉息,都滑实有力,就判断病人属于燥症,就用“大承气汤”这种药,并随后让病人服用“麻子仁丸”等药,还让病人吃润肠的食物,结果病人在百余日重新强健起来,所以亲眼看多他的人都非常吃惊于前后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