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的天然互联网基因——线上多点执业打破

2019-07-24 10:54:40 围观 : 122

  

精神科的天然互联网基因——线上多点执业打破诊疗瓶颈

  

精神科的天然互联网基因——线上多点执业打破诊疗瓶颈

  《Hello 树先生》剧照 暴力父亲留给自己的恐怖阴影、边缘人被欺辱的空虚抑郁、崩溃后的彻底疯癫,很多人说在树先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很多时候我们压抑的内心比我们想象的糟糕

  林昭宇之后的人生轨迹开始与医科渐有交集,他考上了中山大学医学院(原中山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即使如此,他也未曾想过自己未来会与精神科有什么交集,医学生中很少有人会主动去选择做一名精神科医生。当时,不只是精神病人会受歧视,精神科医生也是如此,收入低,在医生同行中是边缘化的存在。虽然现在的情况有所改善,但精神科医生仍不是多数人的选择。

  平台在于解决精神科医生和患者两方的痛点。对于精神科医生来说,他需要高效的管理工具来管理他的病人,“昭阳医生”通过智能化问卷系统,诊断准确率能达到80%以上,这样能很大程度提升医生的效率,否则他们就可能不愿意做了。同时,我们希望医生的随访管理劳动是有价值的,能获得相应的诊疗收益。而对于患者来说,能够节约就医成本 、保护隐私,以及找到可以信任的优质服务提供者,这些服务者包括医生、心理咨询师和心理治疗师。“昭阳医生”还构建联合诊疗的模式,打破了精神科医生和心理咨询师长期以来的对立局面,使双方成为工作联盟产生协同效应,这样能为患者提供更全面的服务,提高治愈率。

  “昭阳医生”体系由三大部分组成:SaaS系统、药品供应链和实体医疗机构。在这套体系下,患者可以直接在线上接受随访、复诊,在林昭宇看来,精神疾病是天然适合互联网线上诊治方式的,可以消除患者去精神病医院的病耻感、保证与医生有充分沟通的时间。借助“昭阳医生”自有的药品供应链体系,可以将药品直接配送到患者家中,解决医疗资源主要集中在大城市,患者就医难、就医成本高的问题。

  这是林昭宇第一次接触精神科,当时还小的他,对于精神科的印象还只是很懵懂的阶段。他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也会成为一名精神科的医生,而工作单位就是当年曾为他诊治过强迫症的广州市惠爱医院(广州市精神卫生中心,中国第一家精神专科医院)。

  这催生了国内另一个职业群体——心理咨询师,他们为轻症精神心理疾病患者提供咨询服务,由于心理咨询师过去的门槛并不高,从业人员一度达到200多万,其中不乏一些优秀的,但总体来看水平参差不齐,自然无法为那么多的轻症精神病患者提供高质量的服务。

  在花了半年时间,尝试各种方式去努力克服自己答题时的毛病而无果后,林昭宇的父母才找到了一位精神科专家检查,诊断结果是强迫症。之后花了一整年的时间去治疗,直到恢复正常。

  2015年初,林昭宇离开了自己工作13年的惠爱医院,他决定走出来,用一个工具为精神科医生插上翅膀,赋能医生,提高他们的服务半径和工作效率,他给这个工具起名“昭阳医生”。这也是林昭宇出来创立精神科平台的初心——让所有人获得心理健康。

  对此,林昭宇有自己的思考,开诊所要解决好两大问题:客源和优秀服务提供者。如果说客源还可以通过买流量来解决,而优秀服务提供者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而事实上这两年资本投资的大批诊所纷纷倒闭也印证了这一点。林昭宇希望平台在做好医生与患者深绑定、优服务的基础上,再做进一步的事情,这样的成功率要比直接砸钱开诊所要高很多。

  而之后林昭宇还听闻了一位亲人因为抑郁症离世,让他更是强烈的感觉到精神科医生的价值。大学毕业后,林昭宇去了广州市惠爱医院,那个曾经治愈自己强迫症的地方,此刻他换了一种身份,成了为别人治疗的医生。

  平时这8000名左右的精神科医生要面对多达1600多万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1:5000的比例已经让医生们精力透支了,如果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这些医生的服务半径也就限死在所在医院内,同时,对于患者的就诊后随访管理也是很多医生没有精力去做的,而患者随访对于精神心理疾病病人是非常重要的。作为一名在公立精神病医院工作十多年的医生,林昭宇对此的体会很深,可更多时候是无能为力。之前虽然有电话随访,但是效率很低,每个医生要管理成百上千个病人,很多时候病人打电话过来,医生可能已经完全记不清患者的病情了,需要患者再将自己的病情信息再次发送给医生,这消耗医生的大量时间,患者体验也很差,很多时候医生无法与患者及时沟通。精神科医生数量大缺口,导致根本满足不了2亿多轻症患者心理咨询/治疗的需求。

  在中国,精神心理疾病患病率高达17.5%,严重精神障碍患者超过1600万,抑郁症患者8000多万,而存在泛心理问题的人群高达2.4亿。很多时候,我们觉得精神心理疾病患者离我们很远,可事实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很多时候忽视了,尤其是对一些轻症患者,他们太缺少帮助。

  2014年,林昭宇去美国考察期间,他关系最好的其中一位朋友因为抑郁症自杀身亡了。因随访缺失,她的主治医生并不知道患者治疗后的情况,患者没法及时与医生取得联系,当她想联系林昭宇的时候也联系不上,结果就发生了悲剧。这件事最终成为将林昭宇从医院推出来的重要动力。

  大学的时候,随着对医学知识的学习了解,林昭宇想起自己已经过世的奶奶。记得从林昭宇上高一开始,奶奶总是会说家里人偷了她的东西,说家里人没给她做饭,到处告状说谁不好。当时,家里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奶奶是患病了,大家只是觉得老人家凭空制造家庭矛盾。直到后来林昭宇学了医才知道,奶奶其实是得了阿尔茨海默症,在病情早期很多症状都是隐蔽的,能记得很久远的事情,但却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会发生人格改变,所有人都误解了她,也让林昭宇非常后悔。

  直到后来的两件事情,彻底改变了林昭宇的人生轨迹,将他之后的生涯与精神疾病诊治绑定在了一起。

  “我们做的很多工作,没那么轻,或许也没那么性感。但慢工背后每一步是我们对未来布局的把握,也是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壁垒。”

  也是因为那次在美国的考察,林昭宇看到当地的高端诊所,患者在见到医生前已经由医疗助理或者护士将患者的问题收集后详细呈现给医生,既然在美国是通过专业培训的人协助问诊提高了医生的效率,林昭宇就在想,在中国能不能通过计算机实现这个过程,将患者问诊及随访问题交给人工智能计算机来处理,以前可能需要半小时处理的问题,计算机可能三五分钟就能解决了,此时在林昭宇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成熟的想法。

  “中国精神科医生和优秀的心理咨询师都比较少,目前我们没有能力短时间培养大量的优秀服务提供者,我们就想办法让他们的工作效率更高,让机器成为医生的专业助理,帮医生解决一些不需要医疗决策的事情,如搜集病史、随访管理等。”

  大众认知不足带来的长期歧视,让很多人谈起精神心理疾病时有很强的病耻感,加之稀缺的精神科医生,国内精神心理疾病患者(尤其是大量的轻症患者)能接受有效诊治的比例很少,导致很多本可以避免的悲剧不断上演.......

  目前,在“昭阳医生”平台上注册的医生有2000多名,相对于别的互联网医疗平台上动辄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医生数量,可以说是非常少。但林昭宇对于平台的定位是要严控医疗安全和质量,这些医生都是优秀的有治疗决策能力的,很多都是全国重点精神专科医疗机构的医生。“昭阳医生”希望在未来成为助力精神科医生自我价值实现和帮助广大精神心理疾病患者的最好平台,是医生多点执业最好的助推器,而不是医生的“老板”。

  “考试时,选择题的答案必须填写在题后的括号中。可我会第一遍先在正确答案的字母上打勾,第二遍检查后再将答案写在题目前面,第三遍我再核对下才会把答案填写进括号中。我也知道这么做其实没有必要,但却控制不住自己。”这是20多年前还在上小学六年级的林昭宇,因为内心抗拒不了这样的“仪式流程”,导致总是不能按时答完试卷,他从班里的尖子生一下子掉到了全班倒数第一。

  “当时我就决定当精神科医生了,精神疾病患者不仅自己痛苦,还会给他们周围的人带来痛苦,我亲历过这样的痛苦,很想为他人解决这个问题。”

  2010年,林昭宇担任广州市“十二五”规划精神卫生子规划的调研和撰写人之一,这段公共卫生的经历让他有机会详尽了解国内精神卫生状况以及供需两端严重的不平衡。全国目前精神科医生有3万名左右,而其中担任一线临床诊疗决策工作的医生只有大约8000名,这8000名精神科医生多分布在省会及大城市,三甲医院占了一大半,其中全国前十大精神病医院占了2000名左右。而其他的基层社区精神科医生多从事患者日常管理方面的工作,如患者登记、上门拜访、叮嘱病人吃药等,并不直接参与诊疗决策工作。

  在惠爱医院,林昭宇平时接触的一般都是重症患者。轻症患者要么就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患有精神疾病,或者是因为担心来精神病院受到歧视的病耻感等种种原因而不愿意过来,而这种影响是双向的,导致的结果是精神病院的重症患者越来越多,轻症患者就更不愿意过来了,这几乎是所有公立精神病医院的痛点。

  林昭宇将自己的症状讲给家人听,家人都不认为他是得病了,因为除此之外,他的所有表现都很正常,大家觉得这不过是习惯上的毛病。而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大家对于精神疾病天然的印象就是重症患者,没有人愿意把自己和家人与精神病这个词联想在一起。直到现在,提起精神病院很多人还是会有一种强烈的病耻感。

  “为什么不直接开诊所,开很多的连锁心理咨询中心?”,这是很多投资人抛给林昭宇的问题。